道:“她这德性,朕岂会不知,难为她堂堂公主,三军主帅,却落得打秋风的下场,被一州府知府这样参上来,也是委屈她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,听闻知府大人与赵王还有些交结呢……”刘资道。
“哼,他的手伸的可真长……”正帝道:“再不安份,且等着。”
“公主事不俱细,一天一封折子,陛下,臣念给你听啊……”刘资道。
“得得得,她能写出什么狗爬字来,也没个好文章,不通顺的你能看得明白?!”正帝笑道。
“的确,有些字错了,臣得用猜的,不过难得的是这一份心。”刘资笑道,“打这仗可委屈公主了,粮草,辎重样样要自己筹备,并州府怕是得要被榨干了不可……”
正帝笑道:“让她去诈,叫她好好操练兵马,务必要剿四王之师,没有粮草,朝廷会筹措,让她不拘其它法子,能集齐就可,等她打完这一仗,朕必定有重赏!”
“是……”刘资忙笑着应了,又笑道:“公主可是奇人,她可是抢了那些寇贼的粮草,这事传出去,也是一场逸事了……”
正帝忍俊不禁,道:“亏她想得出来,那些寇贼如何了?!”
“自然是恼羞成怒,要去追赶杀人,这粮草原本是公主偷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