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心生出来的预感和恐惧,以及天人一般的预测能力,叫人心中着实惶恐。
四王终于到达并州城外三十余里外扎下营来。只是各自安扎,并不聚集一处,初始时是并扎的,只是现在,早已人心焕散,各有防备。
肖铮回了城,笑着道:“不负公主所托,计已成了一半了……”
李君玉笑眯眯的道:“他们驻扎在哪儿?!”
肖铮指着沙盘笑道:“正是此处,局已布好,这是他们各营驻扎之图……”
“你去派一支奇兵,扮成军队,去袭燕王之营,别做出明显的标记,只要留下些战旗即可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。
“留下何人战旗?!”肖铮问。
“留下楚王的,混淆视听,到时四人必互相猜忌,燕王会怀疑三王,楚王也会猜忌被人陷害,届时,必会互相残杀,紧密步署,一旦他们杀将起来,要逃跑四散时,叫各处安排好的兵马去劫杀,务必一个也不能逃,尤其是主将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此次一定要拿下他们……”
肖铮热血沸腾,道:“是……”
李君玉摩娑着指尖,经熟思熟虑,已觉无破绽之后,才不再多想。
四王扎营之处,虽然距离甚远,但到了晚间还是起了篝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