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王道:“秦王,你说这事与你无关,可为何昨夜你突然提前离席?!”
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我见你们三人一句也听不进去劝,一愤之下,才离席……”秦王道:“回去我就睡了,昨晚我营中可是半分动静也无……”
怀王冷笑一声,道:“……你说睡了就睡了,哄骗于谁?!于你秦王而言,安排起来,只怕不费多少功夫,提前回去,是为了去布置局面吧?!”
“怀王……”秦王道:“你如此栽赃于我,意欲何为,昨晚之事,的确最大嫌疑人是我,可是,坐在这里的人,也并非没有嫌疑……”
“秦王所言,是怀疑本王了,昨晚有人袭燕王之营,却留下我的战旗,你的意思是说,本王故意留坐在这里,是为了摆脱嫌疑,像是我所为不成……”楚王恶狠狠的盯着他道。
秦王头大如斗。
怀王也冷笑道:“秦王莫非也怀疑我?!我昨晚也在这儿,你是说我是最没嫌疑的人,反而最像嫁祸的人,秦王,你口才真好,燕王兄,此人心计毒辣,实不能留了,他如此用心,定有另有居心,莫要中了他的计……”
秦王也是大怒,道:“怀王,你何至于急着置我于死地?!你意欲何为?!”
“到这个时候了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