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罪立功的,王叔莫哭……”
秦王自然收了泪,作作样子道:“多谢公主……”
“同是宗室之亲,何必同室操戈?相煎何太急啊,楚王叔与怀王叔也是痴了,我本不愿这样打仗,只是他们既然连燕王叔都要杀,已是丧心病狂,如此看来,只能一一击破了……”李君玉叹道:“唉……”
秦王道:“若是公主出战,我愿助公主一臂之力。”
“如此再好不过……”李君玉大喜道:“王叔的兵马既做了降兵,此番不若都抢过来也罢,有王叔助我,自然敌军可破……”
肖铮坐在李君玉下首,听的嘴角一直抿着想笑,不过他到底是借酒杯掩饰了去,暗忖公主这演戏天份,真是从宗亲里遗传而来,宗亲里面的人,真是个个高手……
“既是如此,王叔且好生吃喝安歇下来,待这两日整顿好兵马,我们一同去伐楚怀二王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。
秦王就算心中复杂,却也是笑着应了,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,心不在焉的喝了些酒,吃了些肉,就被安排了住处,住了下来。
晚上睡不着,秦王惦记着他在外面的大军,心中万分难受。
军师低声道:“一路进城,肖将军有意带我们二人避开了军道,这城中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