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准备投石车,咱们二人明天便要破了并州城,直捣京师……”
“好!”二人一碰杯,一饮酒而尽,随即哈哈笑了起来,虽然二人眼中虽也有对彼此的防备,但是还不到京师之前,二人现在是不会反止的了。
“待明日城破,我便枭了秦王的首级,震慑三军,”楚王笑着道。
二人哪里还能记得起来到底是谁当初袭了燕王的营地,满心剩下的只有雄心壮志和志得意满。
第二天,二王之师就雄纠纠的兵临城下了。
李君玉听到通报,脸上却无半分的恐惧,只笑着对秦王道:“王叔,与我一并上城墙去看二王攻城,可好?!”
秦王现在哪里还敢多话,只乖乖的道:“……是。”
李君玉道:“董昌,你去守城,肖铮,你可以去敌方后营偷粮草了……”
肖铮大喜,道:“是……”说罢早领命,从地道出去。
现在后方空虚,肖铮眼红的就是对方的粮草呢。
这些吩咐半点没瞒着秦王,秦王听的也是心中骇然。看她表情,只觉得她一直在等着此刻到来呢。
这样的人,到底算计了多少步?!
他与军师二人左看右看都未看到她身边有谋臣,一时心中狐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