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王在,秦地在,以后我也少一个敌人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王叔回了秦地,大可招兵买马,壮大实力,以后可助我一臂之力,我是不能将你带入京的,入京,王叔必死无疑。”
秦王低头思索,一时确实心动,良久抬头道:“公主对我有再造之恩,只是我若离京,公主如何与陛下交代?!”
“我自有其法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。
秦王不再多问,只道:“公主为何信我?!不怕我再回秦地拥兵自重吗?!”
“你不会,我知道王叔不会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我信王叔……”
秦王一下子就泪崩了,一把年纪,一把胡子了,还是泪崩了,道:“……公主啊,我,我……”
李君玉忙拉住他的手道:“王叔莫要如此,快起来说话。”
秦王哽咽了好一会,拉着她的手不放道:“公主有才,有德,有容人之量,我不及啊,不及啊……”
李君玉看着他哭成这样了,也是莫名想笑,哭笑不得,好歹算是忍住了笑,好一通劝。
秦王又泣又啰嗦,道:“……与燕王三人前来,一直互相不信任,这仗打的艰难啊,自从徐州会师以后,我就有预感成不了事,没想到,没想到……我原以为自己死定了,公主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