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再说……”李君玉道,“也许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“若他敢叛公主,以后去了秦地,我一定亲自结果了秦王。”肖铮恶狠狠的道。
“有你在,我还怕什么看错人呢,人生如赌局,赌输了,押错了,再赢回来便是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。
“对。”肖铮也放了心,道:“我去收拾一番,身上还有血迹呢,不在这里冲撞公主了,现在战场已经在收拾,等明日降兵降将清点出来,再报给公主知晓……”
“回去歇着吧,”李君玉道:“那些民工与民妇,自愿帮着打扫战场的,也不能亏待了他们,每人发些肉粮,给他们加餐罢……”
“是。”肖铮笑道:“正好得了不少死了的战马,不光兵将们有的吃,也能分给百姓一些。”
李君玉笑着点头,“你捞东西的本事见涨,不错……”
“还不是被逼的,在云南时,哪里需要操心这些……”肖铮笑了笑,便告退了。
天色将要天明,晨曦一点点的透出天边,映在并州城的百姓与将士的脸上。
他们知道,四王之师已除,威胁尽去,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山贼与四王之师了。
公主呆在城中,就是他们最大的依仗。
此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