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王之兵如摧枯拉朽,就这样煙灭于无形。
秦王满腔的余恨与情怀突然被现实拉回,他嘴角抽了抽,看着肖铮没说话。
肖铮知道他的眼神,道:“秦王可莫要见怪,我堂堂一国一等将军,沦落到盗贼的情地上,也是无奈,朝廷穷啊,不想法子弄点肉食,兵士们太苦……”
“……”秦王看他的笑脸,只觉毛骨悚然。这样的人,前一刻,还能冷血杀人,下一刻,还能笑的这样痞相,人,真的不可貌相。
“偷偷告诉你,公主是准备将不降者用这土坡坑杀直接埋了的,让秦王背这个锅,不过王爷降了,自是不同了。我也舍不得这些战马与兵器,在外面没有支应,打个仗不容易啊,可不得自个儿想办法,是不是?!”肖铮道:“听说你们秦地很富有,真想去看看呐,秦王可想回转……”
这话问的秦王浑身一凛,竟是不好回答。
肖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道:“这个破并州府,看上去富庶,其实早空了,得要想办法弄点钱才是,等回去,我就让公主派我去打冀州,就是不知道陛下肯不肯?!”
肖铮也没想要他回答,自顾自与董昌说话去了。
军师气喘吁吁赶到时,看着坑里的情景,也是脸色一变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