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对赵禀道。
“我知道,已命人去布防了,早在她前来并州府时,我就已有所准备,只是万没料到,她如此快刀斩乱麻,这么快就盯上了冀州府……”赵禀坐不住了,跟火烧屁你好股似的站了起来,踱了几步,道:“……这个李君玉真不简单,竟叫我进退不得。”
“大人可是惧之惮之?!”心腹低声道。
“嗯。我未曾见过她,也不知她究竟是个什么性子?!”赵禀道:“但是战力自不必说,其心胸也不可小觑,光将秦王放回秦地一举就大有深意,最可怕的是,她竟不惧秦王再有异心……再加上在朝中,竟然能左右正帝的意思,你觉得此人可曾简单?!”
“天下英雄,以她为首!”心腹脸色黯淡不明的道。
“咱们都输了,输给她一筹,我等州府之节度使,一直不敢妄动,虽有野心,可是,却也只是偏安一隅,不敢相信彼此,从没想过互相合作……”赵禀道:“四王也是因为互相猜测,才倒下如此之快,她不同,初时不显不觉,现在回头想一想,你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,简直是不动声色,一步登天……一点点的让人才反应过来,她的势力竟已如此壮大了……”
“所谓扮猪吃虎,不过如此尔尔!”心腹叹道:“大人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