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只管放心!”
“如此,那我就回去了……”肖铮道:“王爷保重。”
说罢,已是纵马回去了。
秦王目瞪口呆,道:“……特特跑来,只为说这么一句话,就算有一日公主会放过我,他也必不会……他这忠心……”
“公主麾下忠臣良将如肖将军者,不计其数!”军师道:“天下群雄,谁可抗衡呢?!”
秦王深以为然,笑了笑,便渡了汾水,正准备上马回秦地,却见董昌只单骑也渡水来送,董昌却是客气多了,笑着道:“此去匆匆,还未来得及与王爷道别,王爷,一路珍重!”
秦王与军师却觉毛骨悚然,他们二人看了看汾水宽宽的河面,他只单骑一人,也不知怎么追来的,一时间竟是僵笑了笑,道:“……是,烦劳董将军特意来送了,回去匆匆,竟也未来得及与董将军共饮一杯,倘以后有再聚之时,咱们再喝不迟!”
“是啊,以后相聚的日子多着呢……”董昌笑着道:“我且伫立于此,送秦王东去……”
秦王僵笑了笑,一点也不怀疑自己若有叛时,此人能与千万人中,只一骑便可取自己首级。
他心里的一点怀疑的小火苗都熄了,哪里还敢多言,拱了拱手,带着人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