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心腹忙道:“大人派小人好生迎送公主借道,再好好送公主出州府,不敢失礼。”
“借道?!”魏离圭道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你我,皆是陛下之王臣,节度使大人好大的胆,竟敢说,公主此来只是借道?!这道,这府,难不成是节度使大人家的不成?!”
心腹头皮发麻,见李君玉一句话都不说,更觉此人深不可测,忙道:“小人并非此意,大人误解了……”
“赵大人是要你迫不及待的要送走公主了?!”魏离圭道:“公主身有太尉一职,有权查天下兵马与各州府之事,你有何脸面,敢驱使公主离境?!”
心腹被他迫问的头皮发麻,被他一句一句一个朝廷的正统弄的哑口无言,只因为就算各州府都有反心,也绝不敢这个时候抬到台面上来说,所以魏离圭才敢发难。
他还未来得及说话,他身后的各武将已是面有怒色,他们都是跟着来防范李君玉的,一时间便欲拔刀,怒道:“……你是何人?敢对祭酒大人无礼狂吠?!”
眼看局面失控,那心腹急的头上全是汗,忙道:“不得无礼,还不快退下?!”
可是,这些武将早在冀州各立门户了,岂会受朝廷掣肘?一时间各个都要与李君玉拼命,要杀魏离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