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及粗食回来,一时大惊,心道:莫非是真要在这里耗了?!再这样耗下去,冀州府的底细都要被他们探个精光了……
他心中十分忌惮,见到魏离圭,便客气的笑着道:“魏大人,公主尊贵之身,何必屈身于驿站呢?!我们大人说了,完全可以将赵府让出来给公主居住,那里有奴仆服侍,也不会叫公主受了委屈……”
魏离圭笑着道:“公主没那么尊贵,久居军中之人,贵在气质,而非其身。这些不算什么,公主行军之时,更苦的都有……多谢你家大人盛情,我们公主承大人的情便是。”
祭酒一笑,道:“……公主既如此坚持,便罢了。哎,只是大人心中着实不安,因而叫某送些食物等过来,长史大人放心,俱是素食……”
“不必如此客气,赵大人若有心,该给些军中之人送些衣食才是,军士们才是真苦啊……”魏离圭道:“……公主每日寝食难安,军士受苦,她是万不敢享福的……”
祭酒皮笑肉不笑,暗忖有其主必有其仆,此人也跟李君玉一样,演的一手好戏。
他也不接这话,只道:“如今四王已平定,陛下怕是要招公主进京吧?!”
“圣旨未到,不敢揣测圣意,作为臣子的,岂敢揣摩上意?!”魏离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