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开始本王也觉得她是假仁假义,可是这一路回来想之又想,都觉得不可能……没有人能装仁义一辈子,若是心眼小之人,怎么会留下我这后患?!”
军师没说话,叹了一声。
“应是魏离圭的主意……”秦王道:“这个谋臣不简单呐,在并州城却未看出来他如此有心术……”
“那信要发出去吗?!”军师道。
“发……”秦王道。
“那临淄王若是中招了呢?!”军师道:“公主会不会怪罪下来?!”
“他能中招更好……”秦王道:“即已决定臣服,虽然此行的确不仁,可是,总要分君之忧,咱们只装不知道,以后往魏离圭身上一推便是……”
军师想了想,笑着道:“好办法。也不知道临淄王会不会中招?!”
“他若是个狠的,会中招,若是假仁假义之人,必定会做些样子出来,且叫他焦头烂额一会才是……”秦王不怀好意的笑着道。
且说临淄王本来疑心病最近又犯了,再加上与慕容沛的大军交战,忙的是焦头烂额,又要休战,与各诸侯王商谈共事,原本争夺土地人口之战,已是停了下来,现在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五个人用,还嫌不够……
谁知道刚拿下的土地之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