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知府知道他这性子,便也没再追问,只是喜道:“有这十万石,加上还有一些储备粮,够用并州府的兵将吃用一些时候的了……”
两人自去安排不提。
且说秦王刚出冀州,一路晓行夜宿,星夜要回秦地,一路畅通无阻,却在济阴郡被偷袭阻拦,经历一场酣战,两边各有损伤,秦王退回至管城驻守不出,心中大恨。
“自四王消息传回,临淄王已将燕王,怀王,楚王之地全部吞并了,如今连秦地也被吞并了大半,只剩下管城,颍川郡等几城了,临淄王正在加紧讨伐,因王爷尚还归还路中,秦地驻将奋力抵抗,还好等得王爷归来,只是,秦王首城却是已被临淄王占去……”底下守将泣道,“王爷平安归来,我等心已定矣!”
秦王心情很差,却是将他扶了起来道:“为难你们了,还请继续守城,如今本王平安归来,定会与诸将共守秦地,将咱们失去的城池一一夺回来,临淄王再得势,必也不是公主的对手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众守将已是筋疲力尽,原本听闻秦王降了,心都凉了半截,且战且退,现在看他又是带兵,又是带将的回来,心不由定了下来,虽然带回的不及当初带走的人数,可是能回来,已是恩赐。
他们的祖宗家业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