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们说去,他们要学就要他们学去,心里住着魔鬼,就算没有我这个弑父的典范在前头为例,他们也会有别的由头……”
“公主因镇南王一事,一直多有诟病,公主竟如此坦然,不避讳旁人提此事?!”魏离圭了然道:“我明白为何公主心胸如此广阔了……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李君玉道。
“敢问公主此生此世最在乎者何,名声?地位,胸怀,还是天下?!”魏离圭道。
“都不是,你不会想知道的?!”李君玉笑着道。
魏离圭越听越糊涂,见她不欲多说,便多番看她好几眼。
“先生也不必多有试探,若有想问的只管问,若是能说的,我一定知无不言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魏离圭没料到自己的一点小心事被她看了出来,一时脸上讪讪,道:“公主,臣下并非揣测上意……”
“我明白……”李君玉不以为意的笑着道:“只是君君臣臣,主主仆仆,莫要相互猜忌,如此必会生出嫌隙来,有话一定要直说……”
魏离圭道:“是。”一时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,只觉得第一次遇到这样直言不讳的人。
人人都爱显摆自己的聪明,说话机锋官腔,可是她对自己人,却从不如此,与在赵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