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也点头,魏离圭道:“说起来,的确是京中的事更为要紧。”
肖铮恢复理智,自然严阵以待,他扫了一眼魏离圭道:“你害的我好惨,也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,竟听了你的……”
“公主的胸怀,我远不及矣……”魏离圭叹道:“……对了,那千机门门主是什么样心性的人?!”
“远在你之上……”肖铮道。
“在我之上,我自然信,可是看公主对他推崇又心折,实在好奇是什么样心性之人……”魏离圭道。
“他啊,”肖铮想了想,道:“无所不能,可却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他与公主有相通之处吧。”
“原来如此,某心折不已,实在想见一面……”魏离圭笑道:“一定会有见之时吧……”
肖铮笑着道:“会的,只要你能活到那时候……”
“你怎么咒我?!”魏离圭失笑道。
“谁叫你设毒计来害我?!”肖铮道:“可怜我挨的五十军棍……”
“好好好,是我错,我请你喝酒……”
董昌看这二人一言一句,不禁笑了,他也想见那个智者仁心的千机门门主呢。
不过,首要之务是要为公主守好并州与三郡,护好前来投奔的百姓,再谈其它。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