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是现在,大业未成,我怎么能现在就丢下她走……”
墨砚泪如雨下,泣无声,无声却胜有声,叫人心痛。
沈君瑜微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道:“……老天爷怕是不会让我久留,也不知能不能看到中原一统之时。她一定能做到的,只是,却不知我有没有幸可以亲眼看见……墨砚,千机门交给她,她一定能给你们一个安排,我相信她,所以,不要多嘴……”
“……是。”墨砚哽咽着道。
“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事了……”沈君瑜道,“天下之大,时光很长,她总有一天,会慢慢放了我,这样就很好了……”
沈君瑜有点疲惫,收拾了一下就睡了。
墨砚吹熄了灯火,带上门出来,回到房间,却是擦干眼泪,红着眼睛火速的写上密信,叫海冬青密送出去。
“好鹰,你可快些将信送到公主手上,知道吗?!”墨砚喃喃道。
夜色很黑,雪很大,但鹰却是盘旋一回就消失于黑夜之中了。
李君玉日夜兼程的往京中赶,半路上却是收到这样的信,看完手就紧紧的攥了起来,紧紧的将信捏在手中,脸色郑重。
士兵们习惯了这样赶路,只是却冷的慌,半道上,又停了几日添置了些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