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沈君瑜终究是一叹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,心中有点莫名的酸涩,听着她道:“就算是可怜我,也不要再拒我于千里之外,可好?!”
沈君瑜默认了。
李君玉知道能让他心软松动,已是最大的收获,虽然还想抱他一抱,亲近一些,又怕破坏了这气氛,便不敢胡作非为惹他生气,两人静静的执手对视,只等天亮了一些,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。
“咳……”墨砚与明路推门而入,屋中早没了李君玉的身影。
“公主来过了?!”墨砚低声道。
明路见他不答,便道:“公主这半夜闯空门的招数,真是叫人防不胜防,幸尔是她,若是旁人,门主就危险了……?”
“你们听到了?!”沈君瑜道。
“声音这么大,怎么能听不到,幸亏庆俞不在,不然又是一番交手?!”墨砚道。
“她这个性子……”沈君瑜头痛不已,道:“怕是一时改不了了……”
“还不是门主心软纵容,若是极戾声色,她岂敢如此?!”墨砚一针见血。
沈君瑜却也深以为然,他自己尚束缚其中,自然就做不到完全不假辞色,她虽大胆,却不敢太过逆自己不高兴,今日这一切,全是他放纵着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