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还有李君玉,她不能势大下去了。她好狠呢,不动声色就除了李景瑜……说她不知道酒有毒,朕不信。”
刘资道:“平西公主确实有些狂妄了,在殿上面,像是笃定酒中是有毒的,可是陛下能倚重的人还有沈相啊……沈相两边不靠,必定以后能压制住李君玉,李君玉这样的人……他是不可能会看得上这样的粗人与女子的……”
正帝有点像点爆了炮仗,疑心病大犯,想到沈相,心稍微平静了一些。
“对,沈相所言既是天意,他便能拿捏得住李君玉为朕所用,既是霸武之星,必定是能臣服文臣的……”正帝慢慢笃定了下来,心绪也变得有些平静,半晌道:“……赵王与皇后一党不能再留了……无论如何,一定要尽早铲除,否则朕如梗在喉,寝食不安!”
“正好趁此机会,也能血洗重创他们,你可要争点气,别叫朝政落于李君玉之手……”正帝道。
“是,臣一定多联络沈相,必定将外朝与内宫把握在手中,绝不叫平西公主沾手半分……”刘资忙道。
赵王府。
“李景瑜竟在宴上公然用毒,殿下……?!”心腹大臣脸色青白道:“现在陛下分明是借题发挥,李景瑜一死,咱们的人,竟被牵连一片,陛下是有备而来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