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异色,应该不是他,他不敢在宴上公然下毒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“会是谁?!”沈君瑜脑中突然一亮,道:“……太子!”
“可能是他,这可是一箭几雕之意,这个太子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真是了不得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此事媚贵妃应不知道,若是太子,必定是他一个人的主意……”
“我们,赵王,都被太子算计了……”沈君瑜明白过来,道:“真是了不得啊,以往太轻忽他了,他一直不声不响,不出声不透声响,原来在此处憋着呢……”
“他在宫中低调无能,人人都被他这样子给骗了,咱们也忽视了他的野心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“李景瑜亲近赵王,太子只怕早恨上了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他原本亲近媚贵妃,是为了与卫家和外臣结势,现在李景瑜投了赵王,他自然怀恨在心,媚贵妃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了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君玉道:“以后要小心他了,怪不得说咬人的狗不叫,赵王也会栽到他的手上。这些日子,他真是进步不少,不再是以前那个康王了,竟也学会了暗藏锋芒,韬光养晦,也将咱们给拖了进去,幸亏你现在还安全……”
“他一直想要拜访于我,我只避而不见,只怕他若是不得用,也会防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