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变得无理了。
毕竟,李君玉有功是事实,所以人人才苛责,倘若她有任何闪失,也就谈不上张狂与庆功宴了。
“举手之劳,区区粮草并不能解决什么,若不是公主英勇善战……”堂廷侯道:“只怕有粮草也无济于事……”
“今日两侯齐来,宫中不必当值吗?!”沈君瑜道。
“陛下已让刘资接手了宫防,现在宫中守卫用不着我们二人了……”陈前侯道。
“原来如此,陛下最信任的依旧是阉党。”沈君瑜顿了一下道:“……两位侯爷不吃惊公主是怎么快速平定四王之乱的吗?!”
陈前侯道:“公主英勇善战,好像多快都不会让人觉得惊讶……”一说他也回过神,觉得他们对她的确多有苛责,一时更不好开口再问。
“是啊,若不是公主英勇机变,哪里还有命回京呢……也就谈不上遭受非议与诋毁了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公主平定四王虽快,却并没有那么简单。先是打下并山,夺了山贼的粮草与山寨,堂堂三军主帅,沦到此种地步,谁之过?!”
两人不说话。
“后占并州府,扎根下来,还要为粮草发愁,更是与城中富户打秋风,威逼利诱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对四王,也是费尽心机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