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毛病……”堂廷侯道:“无颜见公主,羞死羞死!”
两人以袖遮面,面红耳赤的上了马车狼狈的走了。
众臣还以为这两侯吃了相爷的排头,一时也疑惑出于何事。
“两人臊走了……”墨砚笑着道。
“这两侯优柔寡断,不能重用……”沈君瑜摇头道:“可惜了他们两侯祖上的风光,以后怕是不复了,再有能力之人,魄力不足,终是为其所困,我话已至此,以后他们若还有疑惑再来,我必避而不见!”
墨砚深以为然,想了想又笑道:“不提这两人,当初公主偷袭了那山贼寨,嫁祸于并州府,又偷袭燕王之营,嫁祸于四王其一,此计实在精妙,京外都在传呢,只有京中消息闭塞,竟不知,此计是门主定的还是公主自己悟的?!”
“不要小看公主,她行军打仗的本事是刻入骨子里的,她是天生的战神,我提点的不过是要她注意粮草等小事,战计,是她一人所定,我虽坐于京城,却无法实地遥控战事,你以为我真是神了?!”沈君瑜道。
墨砚讶然道:“……门主,你今天心情很好?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沈君瑜脸一裂,后知后觉的自己情绪外露了,一时脸一窒,忙回房间严肃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