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多谢陛下恩典!”沈相早习惯了,依言坐了下来,今天特别奇怪,百官竟也没有人敢再提出质疑。
正帝看这情景,心中冷笑一声,面上却不显,只道:“……平西公主呢,为何不来上朝?!”
“公主怕是还在歇着呢,只怕她根本没有上朝的概念……”刘资笑着道。
“也对,她这性子,从不饶人的,当了官也是野人一个……”正帝笑着道:“去问问她在东宫还是在长门宫,可是饮了酒,若是宿醉着就让她好好歇着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刘资笑应着,忙派人去了。
“她不来也好,沈相也能省些事……”正帝笑着道:“省得她缠着你。”
沈相道:“公主性情的确叫人有点烦,不过她确实没有坏心,臣也能稍忍耐一番,只要公主有度,莫要太过分才好,陛下以后还是劝劝公主,叫她无事时不要再去相府爬臣府上的墙头了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正帝哈哈大笑,前仰后合道:“你们听听,这个公主啊,别的本事没有,一回来就学会做这些烦人之事,难怪沈相头疼不已……”
百官各怀心思,也附合的笑,暗忖平西公主这般,谁不头疼。
此朝事,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太子与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