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。”沈君瑜道。
正帝对他原本三分的信任,已升至七分,一听这话,更为满意。又说了几句,这才进入正题,道:“现在朝中案子如何?!”
“臣也是为此而来,查了不少线索出来,还请陛下过目……”沈相道。
“原本臣顺着军粮一事去查,谁料到竟查出很多的线索,赵王与底下各大臣结党多年,不知贪枉多少银两,陛下,臣恳请抄了他们的家,这些银两抄出来,以后何愁军费不够,也不必叫堂堂朝廷正规军去扮成山贼行那绿林之事了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“原来他们早与赵王多有勾结,”正帝冷笑道:“既然全权交由沈相,你便为朕去做此事……”
“臣遵旨。”沈相道:“不光朝中,还有各藩郡,也多有与赵王联络者,有很多金钱上的往来,臣还查到,赵王有一个金矿,甚至还暗自招兵买马,拥有一支正规军……”
“什么?!”正帝脸色一变,站了起来道:“当真?!”
“这只是臣的推测,但是看着银钱来往,便能推测到七分,怕是真的……”沈相道。
“难怪,难怪啊……”正帝恨声道:“难怪他对京城毫不留恋,一听见有变,就放下一切离去了,原来如此,竟是如此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