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刘资不让咱们近宗人府啊……”宫女道:“阉人势大,娘娘还是稍加忍耐。”
卫贵妃对刘资可是恨不得扒皮抽筋的,而且她最近因为生了皇子,更加有恃无恐,早已经没有过去那样的忍耐心情了,总觉得心中烦躁。
“太子的事倒是不急,他总归是要死的,本宫要祚儿做太子也不急于这一时,反正太子位最后还是属于祚儿的,这是天意……”卫贵妃得意的道:“倒是刘资,处处与本宫作对……”
“娘娘,他亲近皇贵妃也不好啊,娘娘还是对他稍加拉笼,现在娘娘与皇贵妃份量不同了,娘娘有帝星在手,那刘资一定也会权衡利弊才是……”宫女道:“只要他投靠过来,娘娘在后宫可就能横着走了,他到底是陛下身边最亲近之人……”
卫贵妃听了有点狂怒,却狂躁的将桌案上东西给抚了下来,道:“……竟要本宫去讨好一个阉人……”
宫女吃了一惊,忙跪下请罪。
卫贵妃的表情有点裂,宫女偷偷的觑着她的表情,总觉得她最近很不对劲,好像……完全沉不住气,志得意满一样,可是,又不像只是如此,就像是太过兴奋,说话做事完全过了界,没了分寸……
宫女有点心惊肉跳,总觉得再这样下去,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