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千机门门主真是深藏不露,只怕早就已经找出来了,偏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全拔了……现在想要知道京中的信息都难上一层。”
另一人道:“走吧,这里针都插不进去,再难找事。不如且回去助王爷说服各部落诸王才是,还好云南现在无暇攻击王爷后背,不然王爷休矣……”
胡须男跌足直叹,又道:“……那个沈君瑜真是个奇才,偏偏不能为王爷所用,听闻不少部落在中原买了些粮草,这下子咱们族人内斗只怕更凶残,此人,若是能除了就好了……”
“能有什么办法,事已至此,他就是想让咱们内斗……”那人道:“想要除了他,咱们有这个能力吗?能分得出精力吗?别反受他所害就好了,况且他现在远在京师,又深得中原皇帝重用……”
“那李君玉怕是要一飞冲天了……”胡须男虽然不舍得离开,却还是只能拍了拍马腹,咬牙道:“走,先解决王爷的内患再说。”
只是,一旦解决了内患,李君玉羽翼早已大成,只怕……
两人很快潜入茫茫山草中,不见了人影。
李景炎带着人找了许久都未找着人,只能作罢。
慕容沛见到信的时候,笑了,道:“此子倒是并无异心,很是赤诚。王位给他也好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