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……就让临淄王头痛脚痛,心痛肝痛,各个地方都不痛快……”
主臣二人哈哈大笑,依次安排下去。就算是过年,他们也没有多少过年的心思,谋算全在给临淄王找麻烦事上。
秦王的兵力自然比不上临淄王的雄师,但是他们采取游击战术,也是让临淄王焦头烂额,想要专心分出大兵力来打吧,现在不是时机,可是不打吧,又十分恼人。
这叫临淄王简直是恨的咬牙切齿。
尤其是大过年的,粮草被他所抢,更是恨不得立即就去灭了他。
然而,临淄王还是知道,以大局为重。
现在首要之务,不是过年,不是战事,不是泄气,而是……与诸王正式签订盟约,这几乎占去了他所有心神。
只要诸王齐心,区区秦王,何足为患,他一定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。
主城之中,南阳郡守,定州刺史,通州节度使,都依宾主坐定。他们三人,都不是藩王,却是三重地的一把手,他们纵有野心,也俱都比较隐讳,看上去十分低调,只有偶尔泄露出来的眼神,显示了他们心底里的一丝丝野心和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