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十五小声的进来,但依旧带进一室的冷意。
沈君瑜将身上的大氅压了压,道:“……有什么消息?!”
“临淄王与齐王,刘王,南阳郡守,定州刺史,通州节度使已在会谈,”十五道:“不过河东晋王未去……”
“晋王?!”沈君瑜道:“他挺能沉得住气。”
十五坐了下来烤着火道:“他们从年前就已在会谈,现在过年,只怕到了年后,就有消息传来了……”
“据消息说,临淄王意欲称帝!”十五道。
沈君瑜眼眸微亮,道:“终于等到这时候了吗?!”
“的确,我们已等了太久……”十五笑着道,“等到了年后化冻,期待已久的战事,将要来临了……”
沈君瑜轻笑,眼眸里有些说不清的光采。
十五见他高兴,便笑着道:“今年过年,只怕公主在宫里脱不开身,不过她一定会来的……”
沈君瑜微微红了面,却不说话。
“天儿越来越冷了,若非门主身体有恙,只怕还得与其它百官一样,要进宫陪陛下饮宴,还好,陛下还算体恤……”十五笑着道:“墨砚说一会儿要吃锅子呢,咱们只关上门,安安心心的过个好年……”
“天气如此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