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不该用的地方。陛下,小皇子只怕是要一个更用心的人照料才好,后宫妃嫔无数,卫贵妃不用心,自然会有用心的人,陛下,幸而现在发现的早,否则若是小皇子有什么闪失,恐怕……”
刘资这话本来就正中正帝的心病,一听这话,脸沉着不说话,虽然对卫贵妃与刘资的话都各有怀疑,但他却更是偏向刘资的。
卫贵妃一听这话,几乎暴怒,道:“陛下,刘资这是故意为之,他是故意想要将祚儿从臣妾身边夺走,在这后宫里,还有谁能比臣妾这个亲母更会照顾人的?!”
刘资叫了宫人进来道:“昨夜卫贵妃有没有失常失态,一问便知。”
有几个太监和宫人都进来跪下来,瑟瑟发抖。
“据实以说……”刘资道。
“是,是……奴才等不敢欺瞒陛下,昨夜因是大年夜,我们几人,本就,就不值夜,因而就聚在园子里一片屋子里吃年夜饭,守夜,一宿未睡,半夜听到卫贵妃宫中婴儿的啼哭之声,还有宫人的叫声,甚至还有娘娘的责骂声,声音直到后半夜才歇了……”
那几个宫人泣道:“奴才等万万不敢瞒欺陛下,还请陛下明鉴……”
刘资道:“陛下,臣早上一进宫就听说卫贵妃昨晚冻死了一个宫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