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多礼,慌的刘资忙还礼道:“相爷,使不得,使不得,臣如何能受相爷的礼……”
“受得受得,大人可是内宫第一人,再说大年初一,我也该给大人拜个早年……”沈君瑜笑着道。
刘资道:“此次臣也该来给相爷拜年,只是,此来却是匆匆,是因旁的事……”
他一脸为难。
沈君瑜奇了,道:“内宫发生何事?缘何初一日还要开宫门,叫大人出宫?!”
“都是小皇子,小皇子高烧不退,臣被卫贵妃逼迫着来请相爷进宫,大雪天的,劳累相爷了……”刘资道:“陛下一早连早膳都未来得及用,就被请进了卫贵妃宫中,如今正在宫中等着呢,还要劳烦相爷不辞劳苦,随臣走一趟……”
墨砚奇道:“为何偏偏是今天,这个卫贵妃真是奇怪,大雪天的,大过年的也不消停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……”刘资一脸苦相。
“这其中可是有什么内情?!”沈君瑜道。
刘资便将昨晚的事都给说了,沈君瑜便沉吟不语。
墨砚冷笑道:“她倒是会作,请了我们家门主许多次了,门主只推托不去,原想着过年的时候去拜见一回就罢了,谁料到她竟这么等不及,现在就要门主去,谁不要过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