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也许稍有风吹草动,就掉下来粉身碎骨。
刘资吓的不轻,纵他多年服侍正帝的经验,到了此时,手也掩在袖中有些发抖。
自从赵王事后,正帝便一直更加的疑神疑鬼。以后怕是要更小心了。
正帝点点头,转头对沈相道:“沈相以为,小皇子究竟是何病?!”
“只是感染风邪,并无大碍,臣让小皇子到陛下这儿来,是因为卫贵妃无心照顾小皇子,让她冷静一会也好……”沈相道:“卫贵妃果然震不住小皇子,还相克……”
正帝不免多想,心中既疑虑又猜忌,道:“何以见得?!”
“敢问陛下,今日的卫贵妃与往日的卫贵妃可有不同?”沈相道。
“的确十分不同……”正帝道:“她以往不曾如此。虽然骄纵些,却也知书达礼。现在却心浮气躁。”
“这一切是否是小皇子出生以后才开始?!”沈相道。
正帝想了想,道:“的确是。”
沈相道:“卫贵妃心态变化有点大了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
正帝还欲再问,沈相却不肯再说了,只道:“最近雪天多,星象不明。一切,自有天命……”
正帝沉吟不语,低头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