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……”
“老师以后就等着做帝师吧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可要活到百岁,为我撑腰啊……”
“好,以后若有那些学子文人骂你的,老师替你去骂死他……”乐正霖笑道。
师徒二人哈哈大笑。
李君玉笑道:“老师的骂功,我是领教过的,这世间怕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忍得下来,若是羞愤欲死的,说不定真要寻死,哈哈,老师可就要名列青史了……”
“你还臊为师,像你这般皮厚的,天下也没有,除了你,谁还能忍得为师的骂?!”乐正霖笑道:“你的皮厚为师也是领教过的。”
“所以,咱们是命定的是师徒……”李君玉笑道。
“对,命定的相遇……”乐正霖道。
“皮若不厚实点,还谈什么治天下呢,做人主,皮太薄可要不得,皮薄的人,太容易为了维护君威犯错了……”李君玉道,“可是皮太厚也不行,油盐不进,这种人,更烦。”
“孺子可教也,看来为师给你的书你有用心看……”乐正霖笑道。
“老师金玉良言,弟子从未忘过,一直谨记在心。”李君玉递了杯茶过去,道:“老师,我敬您一杯,还未对老师有何益处与尊孝,却先将老师拖入京城这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