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一个忠义之心,”乐正霖笑道:“所以草民这才改观,况且她对草民这个老师也甚是尊敬,也不是屡教不改之人,假以时日,草民一定尽力将她教养成陛下的忠臣,守礼忠信。”
“有乐先生教养,朕自是不担心……”正帝笑了笑,又道:“先生是因帝星与战公主才进京的?!”
乐正霖心中一凛,忙道:“天子之诏,岂敢不从?陛下的旨意,臣自然不远千里也要即刻来京……”
“原来乐先生也有遵奉圣旨之日,”正帝笑着道:“看来帝星比朕还有用……”
乐正霖额上的汗已经下来了,道:“陛下是帝,才有帝星,父子血脉,国祚延续,不可断割。”
正帝见他汗都下来了,便笑着道,“先生不必紧张,朕不过是一说罢了,现在各诸侯各自为政,朕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只是苦了皇儿,一出生就要面对支离破碎的江山……”正帝从御案上拿了一本折子递给乐正霖道:“先生请一观……”
“这,草民能观御折,这于礼不合……”乐正霖忙小心的道。
“无碍,先生请看,给朕分析一下天下大势……”正帝道。
乐正霖这才双手接了过来,一看便神色微变,道:“这是各节度使与诸藩王联合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