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远不及陛下用人之心胸宽广……”乐正霖笑道:“草民初遇战神公主时,十分苦恼,陛下用她为将,却从未犹豫,草民怎及陛下之胸怀,包容万物……”
正帝哈哈笑了,道:“朕与先生一谈如故,恨不能日日交谈,先生不妨在宫中住下,也可以随时与朕谈及学问等事……”
乐正霖笑道:“是,这是草民的荣幸。多谢陛下恩典。”
“那朕就为你安排个礼仪官的官职,正好十五要去郊外祭天,先生可否与朕同行?!”正帝笑问道。
“这是草民的荣幸……多谢陛下。”乐正霖忙笑道。
“该自称臣了,先生现在也并非白身……”正帝笑言道。
乐正霖自然欣然从命。
乐正霖直到与正帝聊到很晚,才退下去宫中歇息。
沈君瑜午后就醒了,醒来就听到这个消息,心中着实不安,道:“……祭天时要带着乐先生,只怕正帝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莫非是想要以先生为质?!”明路道。
沈君瑜点头,道:“他想要多一个人,压制公主。”
“正帝现在防备人有些走火入魔……”明路拧眉道。
沈君瑜摩娑着手,却一时没有万全之策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