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未来如何,谁也料不准。”
“但赵王必败,是肯定的,对吗?!”寿王道:“兄长料的也是如此,对吗?!”
福王无法说什么,苦笑道: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?!”
“兄长,倘若京城大变,兄长可有临危受命的觉悟?!”寿王道:“倘若兄长有,皇弟一定尽心帮助兄长……”
“临危受命,皇弟,你太看得起为兄了,我又能凭什么临危受命?!”福王道:“此事提也休提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是为蠢。”
寿王的一口气松懈了下来,道:“兄长无此心也好,咱们兄弟二人,只随波逐流倒也罢了……”
“你对李君玉没信心?!”福王道。
“一个女子,再是英杰,终究是……”寿王道。
福王淡笑不语。
“兄长,你有话就直说吧,你也知道我一向没你看得深远的……”寿王急道。
“多说无益,再看看情势,你就能明白了,我也是这几天才想通,所有的事全部都能串连起来……”福王道。
“兄长,有话你就说吧,别这么说话只说一半……”寿王急道。
“到时候,你就知道。”福王一叹道:“这样也好,其实,这个风雨飘摇的江山,不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