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天在怨朕,在怨朕,怨朕没有善待天下黎民。”
刘资吃了一惊,跪了下来,心中砰砰直跳。
正帝道:“朕这一生,一直在斗来斗去,现在,连天都怨朕这个天子了,朕还能坐在皇位多久呢?!”
“陛下,陛下是天子,切莫妄自菲薄啊……”刘资泣道。
“朕怕是大限将至了……”正帝道。
刘资心中狂跳的厉害,怔怔的失了言语。
“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,刘资,你也信了沈相之预言,对不对?!”正帝道:“朕这几日一直在想,他到底是不是在骗朕,咱们君臣是不是全被他给哄骗了……若是哄骗,他所谋的又是什么呢?!”
“陛下……”刘资的心都抖了起来,唇在剧烈的颤抖。
“现在连天都不帮朕,看来,朕是没有未来了……”正帝道。
“陛下何必如此说,还不到这一步啊,还不到这一地步啊……”刘资喃喃道。
正帝道:“朕早该去泰山祭天的,而现在,只怕朕连泰山的影子都摸不着了……郊外,终究是对天不敬,所以天才不顺朕,怨着朕……”
话刚落音,天上阴云密布,突然轰隆一声,一声巨雷劈了下来。
外面的宫人吓的不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