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大臣便忙去了。
正帝喘着气,招来了钦天监的人道:“……说,为何,天阻朕上山?!”
“陛下,正月十五才是吉日,今日十二,怕是,怕是老天都不想让陛下上山,陛下未上山,才躲过一劫啊,否则太庙一塌,正好压下来……”钦天监的礼监都快要疯了,浑身发抖。
正帝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,只对那阵妖风耿耿于怀,道:“……天气明明好好的,怎么会凭地起来一阵妖风?!这又做何解释?!说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钦天监的官员白着脸,哪里敢说实话。
正帝道:“这很不祥,说实话,朕要听实话,无论你们说什么,朕恕你们无罪!”
礼监低声道:“……凭地起风,十分不祥,此风是西南风,应在西南方向有国贼!”
“国贼?!”正帝眯着眼睛,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道:“……西南方向,云南?!”
礼监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了。
“原来如此!”正帝咬牙切齿,眼睛腥红,连连冷笑道:“……原来如此,竟是如此,如此不祥!是不是这不是一般的国贼,他们所谋的是朕的天下,是不是朕的气数将尽了……”
“陛下的江山千秋万代,陛下怎么会如此作想?”礼监忙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