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君瑜道:“这是底下的官员试探的折子,递上来要立新君,说国不可一日无君,却不说立谁,折子也递到了我这里,怕是想试探你的态度了,他们这些人都是老油条,现在更机灵了。”
“他们却不敢来找我……”李君玉笑了笑,道:“先压下不提。我不想让娆姐姐背这个担子……”
“也好,由你总慑朝政,他们不会不服,只是会给临淄王等人一些借口,”沈君瑜道:“本是叛臣污你为叛臣。”
“现在不过是看谁更得人心了……”李君玉不以为意的道。
“还有官员提议迁都,京城很多宫宇都毁了,确实不宜再为都城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“迁都劳师动众,现在国库国虚,拿什么迁都,他们若是能资助财力,倒是迁啊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不迁,将民房修缮一下就行了,加固围墙,挖深沟濠,加强防御才最要紧……万一我要带兵出征,京城空虚,你在京城守着时,也能有所防御,现在国库空无,更需要省着些用,不过,我倒是想从他们身上得些财物,可惜这些官员,只怕捂得紧,不愿意掏出来……”
沈君瑜听了直笑,虽然疲惫,却道:“他们捞了一辈子,岂会掏出来?!如今却不能大兴灾狱,现在除了害群之马之首既可,若是大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