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抽出空来吧,快请进来……”
两人进来,恭敬的先朝李君玉行礼,李君玉忙一托而起,没叫他们拜下去,道:“京城局势得以迅速平定,两位侯爷功不可没,如何能对我行此大礼,实不敢当。”
两人见她对自己礼遇有加,一时间心慰,道:“礼不可废,不过也不急于一时……”
“二位侯爷此来是?!”沈君瑜道。
“是为立君一事,想来问问公主,现在便要为国君吗?现在满朝文武都在小心,国君不立,则人心不定啊……”陈前侯道。
“公主现在还不到时候,倘现在登基,便是与天下诸侯为敌,天下诸侯便有理由群起而攻之……”堂廷侯道:“所以,不知公主是何打算,若是要立小皇子,只怕现在就要立了,正帝还有几个成年皇子,若是不早立,只怕他们……”
李君玉摇了摇头道:“朝廷由我慑政,暂不立国君……”
“这,这前所未有……”两人吃了一惊,道。
“天下不一统,只怕正帝死不瞑目,若立幼帝,他又怎么能让天下群雄归心呢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“可是,”两人道。
“我与二位说句实话吧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现在立小皇子幼帝,以后废后再立,废帝当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