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“好。”福王递给他一杯茶水,道:“还是跟你喝茶自在。”
“成王忒胆小,真是没用……”寿王抿了一口,做了决定,心情也是轻松了下来,道:“平西公主的确与以往判若两人,若不是同一副相貌,我都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,摘下狂妄无知的面具,现在的她才是最真实的主君吧?!”
福王笑了笑,道:“臣子不猜主君之思,这是为臣子的本份。”
“好,本份。”寿王与他碰杯,不再多提别事。
二人开始管理宗室,福王任宗室族长,管理宗室大小事务,打压并保全他们,又开始为正帝治国丧,只是大难面前,到底一切从简,因而也只是仓促为帝王之仪下葬,仅此而已。
能身葬皇陵,已经算是幸运了。
皇贵妃,与堂廷侯,陈前侯提出不立国君,只要公主总慑朝政,沈相协理朝纲的提议后,福王,寿王自然也站了出来。
虽然饱受非议,但是这种时候也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反对。
因而,此案很快就决定了下来。
一开始,这些臣子无所适从,他们从来没有受过一个朝廷没有国君的职务,然而,当新进官衙的臣子们早理所当然的就当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