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臣的意见呢,既已心生隔阂,若臣说了陛下不想听的,陛下又对臣有意见?!臣又何必枉做这个小人……”
临淄帝默了半晌,知道他是心中不舒服,便道:“朕也是没了办法……”
“陛下非要问臣吗?!”徐青眼敛闭着,道:“只怕臣说的,陛下不一定肯听……”
“先生但说无妨!”临淄帝道。
“李君玉造势已成,陛下,大势已去……”徐青道:“只怕归附是迟早的事……”
殿内默了半晌,已有臣子大怒,道:“徐青,你莫要搅乱人心……”
徐青露出一个苦笑来,他心中有数,在这种被逼迫,心理压力巨大的人们面前,他的命怕是真的要不保了。然而,他却无可奈何。
他想到杨修之死,他一向自认是聪明人,可是到了这一天,他发现只有自己一个是明白人,也许当初杨修也是不得已才说出那番话的吧。
如今,他的下场,怕是好不到哪儿去。
“徐青,但说无妨……”临淄帝眼眸很深,闪了闪,道。
徐青看了一眼临淄帝,以往的君臣相得,却成这般的君臣相忌,这一切,全都是那位千机门门主的功劳啊,而他却无能为力。
连人心能算到了骨子里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