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玉嘻嘻笑,暗忖,有了这个借口,她以后真的要走到这一步,也是不怕被他怨了。一时心中窃喜。
“徐青既死,临淄帝就不足为患了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该要准备出征的事了,”
“的确。临淄帝终究是实力最强的,但是,你也不可掉以轻心。”沈君瑜道。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李君玉道。
沈君瑜道:“现在天下大势在你这边,中原腹地在你手中,想必很多有异心的人也在观望,当下以安抚为主,若是能安抚好他们一时,以后再收拾也不迟,该派使臣下去游说了……不能叫他们顺了临淄王。等这一关过去,他们再想起事,也是迟了……”
“虽是这么说,但是有异心之人,终有异心,只怕能顺应京城的人还是少数,多数,只怕一定会顺应临淄帝,顺事起旗,这股异心,压是压不住的……”李君玉眼光灼亮,道:“若是如此,只能战场相见了……”
“现在太子的下落还没有消息,也不知匿于何处,叫人有点不安心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“强弩之末,成不了气候了……”李君玉道,“他一个叛臣的名声在那里,虽逃在外,可名声不比赵王好到哪儿去,不必忧心。”
沈君瑜点头道:“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