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观言道:“谨听门主调度。”
魏离圭觉得这话他不好听得太多,便笑着道:“我先去外间喝杯茶,一会儿议完了事,我与程先生喝两杯酒,也是一见如故。”
“求之不得!”程观言摸着胡子笑着道。
魏离圭便出去了。
沈君瑜才将图纸等都拿了出来,道:“这些装备十分紧要,因耗费巨大,不可多造,但每一架都是战场上能逆转战局的紧要之物,因而只可交与程先生,才可放心,原先在云南有一个造处,然而现下也必须在京城另设一个,如今工部的人,没有几个可用,倘有为难之处,先生与我商量,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程观言看到这些图纸眼睛都亮了,道:“门主是说,云南已经在造了?!”
“嗯,但成品不多,也无法转移到公主这里来用,云南装备了一支军队,尚还不够,公主说,留给慕容大人防身之用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所以京城要加快了。”
“原先工部的人还有多少人可用?!”程观言抱着图纸有点舍不得放手。
“有一些,但都是无用之人,原先的官员,都无工部之材,全都是当初塞进去的人,可用的几乎没有,一些匠人,也因为迫害,死的死,散的散了,心里有了阴影,怕是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