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卫氏外戚真是精怪的很,他们有所图,却也有所收敛,做了坏事,但不过份,时时留一条后路,这样的人,难怪现在能得善终,卫侯的精明,也是没谁了……”堂廷侯道:“不过这样的人,若是以后不改,在新朝,也必不会多受重用,想必现在有三个进了内阁的大臣,卫侯已经抓耳挠腮了……”
陈前侯哈哈大笑,道:“卫侯这个人心够狠,对卫贵妃,也是相当防备,没有多少亲情情份,说实话,这样的人,我是不敢用的……况且他与江湖势力走的也近。”
“就算是小人,也有小人的用处,咱们不敢用,门主与公主却敢用……”堂廷侯笑着道:“所以咱们才能为臣子,不能为主啊。咱们算是不可能位极人臣了,不过朝中人才济济,咱们就算排在后面,也是心悦臣服。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,”陈前侯笑着道:“如此才能欣欣向荣。”
“如今阉党也已尽除,公主这杀宦官之功,深得民心……”堂廷侯道:“阉党为祸日久,早该尽除了,如此京中才是真正的新气象。现在只剩下刘资未审判了,他的案子只怕比赵王还多,有的审!”
“多少年没有看到过京城有这样的风貌了,很久很久了……”陈前侯笑着道。
“是啊。”堂廷侯笑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