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要被人瓜分独占,是谁都不能甘心。
“只是那沈君瑜是墨家传人,想必京城防卫在他手中,未必会有破绽。”顾修道:“墨家的防御最为出色。”
“再强的城池,未必没有弱点,况且是人多眼杂的京城,只要稍有些乱子,便能自乱阵脚,想他也不是三头六臂,又体弱多病,这样的人,虽不能近他的心,但也能乱他的心神……”谋士道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顾修与他好一阵商量,这才议定了计策。
“都在说沈君瑜与李君玉是有情的,只要他们各自乱了心神,封闭了消息,定大有可为……”谋士道。
“有情?!”顾修一怔。
谋士并未察觉他的异样,又说到云南,道:“那李景炎虽是庶子,却深得看重,云南在他手中,竟然如铁桶一般牢固,加上文臣中有一个叫慕慎的人,手段十分出色,两人联手竟然治的云南与当初李君玉在时也不差了,云南真是人才备出啊……”
此时,江南,临淄帝痛失徐青,悲痛莫名,加上会师之后要北上,因而十分担心后面被慕容沛紧盯,到时腹背受敌。
一担心,人就上火,真是又悲又愤。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梦境中,徐青有点哀伤的面容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