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出城去送征,他身体不好,李君玉就来拜别过,特意叮嘱过叫他不要出城去送征。
可是听着她出城远去了,一时心中也有点惆怅。
“父亲……”他的长子乐弘进来,恭敬的跪伏了下来,道:“儿子进京晚了一步,还是没来得及拜见一回公主。”
“不怪你,冰天雪地,叫你赶进京,也为难你了……”乐正霖道。
“不为难,一路上遇到很多同进京的师兄弟和其它学子们,一路相伴而来,倒并不为难……”乐弘道:“只是不知父亲有何吩咐,师兄弟们也同问,叫我顺便问问父亲……”
乐正霖道:“此次恩科,你与我的弟子们一道下场一试吧……”
乐弘吃了一惊,怔了一下,道:“师兄弟们下场并不奇怪,可是父亲不是说过,乐家人,不会出仕吗?!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世道不一样了,你父亲素有狂士之称,但那时狂妄是为避祸,是对朝廷失望不满,现在不一样了,更何况父亲更担了一个帝师的身份,以后咱们总是少不了要为新朝出力的……”乐正霖道。
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,连孔夫子都说遇明君则出,遇不贤君则保全自身,咱们乐家幸运啊,现在到出仕的时候了……”乐正霖道:“弘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