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廷侯,陈前侯,王家众兄弟各为小将,也穿着铠甲回了一礼,道:“各位保重。”
沈君瑜对他们道:“主不可以怒而兴师,将不可以愠而致战,此去,兴王道之师,非为争一时意气,望各位能谨守约束,不负黎民。若遇险,多劝公主,莫要涉险。怒可以复喜,愠可以复悦,亡国不可以复存,死也不可复生,望各位谨记。一路珍重。”
他率领京城众官往下一拜。
几人眼眶都红了,下拜道:“谨记沈相良言。定与主君一心,各位珍重。”
李君玉有些不舍,却还是下了马,鼓声鸣金,三万余人发出呼喝一声,高举戟戈,顿时有一股英雄之气荡气回肠在各人心间。
队伍中响起男儿的唱声:
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与子同仇!
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。与子偕作!
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。王于兴师,修我甲兵。与子偕行!
不少来送行的百姓与学子都沾湿了衣襟。队伍肃静,静静的送着甲兵慢慢离去。
此去,可能会阴阳相隔,然而,这是他们的信仰,为了家园,为了思安,为了安宁,为了永远不会再有战争,为了信念而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