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俱都出仕,定会结为党羽,这样就不是帮他们,而是害他们了,帝师这名声又尊贵又清高,我沾着这个名声,已是极好的了……”
沈君瑜道:“先生高洁。”
“至于我这子乐弘,此子有点理想主义,以后相爷要用,切不可给与高位,”乐正霖笑着道:“若与高位,必会出事。叫公主为难,也害了他自己。”
沈君瑜道:“先生高洁高义。”
乐正霖道:“乐家清贵之家,以后继续以清贵之家传承下去就好,无需过多沾染过多权力,我只希望他与我的弟子们帮着公主,帮着天下黎民做些事情……”
“倘乐弘能力出众,内阁中一席,随时为他恭候,先生之心,我全明白,然而,朝廷与公主也必不会因为猜忌,恐惧而压着有能力之人不敢任用,如此,便与正帝有何区别?”沈君瑜道。
乐正霖一怔,半晌无言,好半晌才道:“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有人骂过,有人说我清洁高贵过,然而与相爷一比……”
他笑了笑道:“若论高洁,谁可与千机门相比?!”
“先生谬赞了。”沈君瑜笑着道。
乐正霖也不再避嫌,道:“我已让弟子与弘儿一并下场恩科,给他们一个公平,取可用者为士,帮帮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