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了他。
然而也只有不退缩之人,才有面对乱世的勇者之心。赵王依旧不懂。他出身太尊贵了,从小一切全由别人代劳,征战有臣子,有战将,他从不认为平定四方是自己的责任。
刘资却不怕他,道:“沈君瑜,难不成你真要放过他?不是说作恶者,要明正典刑吗?!你要包庇?!”
说罢怪笑了一声,太监的声音本就尖细,一听就瘆人的慌。
沈君瑜道:“赵王就算想求生,我也是不能留的,赵王的号召力仍在,留下是祸患,但可以让王爷完成一个心愿,不牵连府上诸人,并且给王爷一个死的体面。这是最大的宽容了……”
刘资一怔,道:“喂,以他的罪过,也该是凌迟处死吧?!”
“你闭嘴……”赵王冷笑着道:“本王再怎么样,也是宗室,就算是凌迟处死,也绝不会公开处刑,不然李君玉都没法向外面的人交代,她得要被口水吐死,你以为本王与你一样吗,你这样低贱的阉货,迟早要拉到菜市口,一刀刀的肉都要被人买去吃掉……”
刘资脸色刷的一白,竟是抖了一下,不再说话了。这也是他最怕的。
看刘资不再说话,赵王也不再言语了。
沈君瑜没有逼他,道:“赵王,误时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