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极尽嘲讽的场面不复见。刘资满心都在想,赵王尚有筹码,他呢?!
赵王若死了,他独自一人守在这牢里,生与死又有什么区别。他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。
赵王消沉了两日,终于是叫来了福王。
赵王看着这个昔日他从未放在眼中的弟弟,眼神极度复杂。他苦笑一声。
“王兄,你愿意说了吗?!”福王道。
赵王道:“你既已为宗室长,我便为你争取一功吧,以后也可多庇护宗室之人,以及我的妻儿……他们毕竟是无辜的……”
福王知道这是他在交换,也许他现在无人可信,唯一能信的就只是自己了。
他道:“只要他们安份度日,我自能护他们一护,王兄放心。”
赵王又岂愿意给他立功,不过是现在没了办法而已。他知道这个无能的弟弟也许才是最聪明的,不合时宜的努力与聪明可不见得是真的聪明,至少这个胆小躲事,一向看上去不怎么聪明的弟弟却在努力的活到了最后,并且保存了宗室大部分无辜之人。
宗室本就衰微,若再杀下去,就断根了。
两人再多无言,要叙旧,其实也没什么情份可叙。
福王身后的人递上纸笔,福王亲自接了过来递与了